随后又取来这两天积攒的废弃木料和木屑,生火,扇扇子,坐在小板凳上开始烤红薯。
因为板砖太小,没有泥糊搭不了大灶台,她?只?能少量多次。
6点45分, 第四批红薯出炉,她?点数了下,有上次给顾景司的三四倍,这应该算多了。
起身,她?拍了拍发麻的腿,又提篮回到厨房,拿出三个纸盒,剥红薯装盒。
旁边,以老式配方为基础,多加了芝士的鸡蛋糕也已?烤好,喷香甜美,姜漫漫戴上隔热手套取出,一并装袋。
同时准备好的还有豆浆,咖啡,以及她?自己调制的豆乳咖啡。
一切停当,她?看了下时间,正?好7点。
民宿外正?传来敲门声。
准点守时,这也是顾景司一个为人熟知的标签了。
姜漫漫提着闲语庄老板亲制民宿特产,喊上沉迷记忆材料的嬴政,两人一起来到门口。
顾景司与3天前?上门时一样容光焕发,精细打理过的黑色碎发,淡蓝休闲西?装随意敞开。
他接过姜漫漫递上的包装袋,微笑着盯着她?的脸看。
姜漫漫被盯得很不自在,但承他人情,只?好没?脾气地?喊了声:“顾老师。”
“看来姜老师辛苦了。”顾景司说着,抬手向前?。
嬴政却先他一步扬起手,挡在姜漫漫眼前?。
“鼻上有灰。”他提醒道。
“哦哦,谢谢。”姜漫漫伸手擦了擦,知道应该是剥红薯时不小心?蹭到的。
顾景司看着这一幕,仰头?,似笑非笑看了眼嬴政。
两米的身高,门板似的壮实身材,威严的气质,还真是有些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