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今晚,她要?送嬴政回去。
握紧拳头,姜漫漫深吸一口气,弯起?嘴角。
“郑导,你说第一杯酒是为刚刚的口不择言向我赔罪,其实不对,你的第二杯酒才是。你的第一杯酒,应该是为‘手滑’把我踢出剧组群向我道歉。所以,我不欠你什么。”
“诶?是郑导把姜漫漫踢出群的?”
“郑导不是一直说是姜漫漫自?己退群的吗?”
“呃,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地道?……”
包厢里,不少人窃窃低语,徐印川看向郑泽阳的目光也多了几?分打量。
“我还有事?,先走了。”
没再?管脸色逐渐难看的郑泽阳,姜漫漫转身离去。
“姜漫漫,你!”
郑泽阳怒极,手中酒杯再?拿不住,抬手就要?泼出。
但下一刻,一只大?手从?姜漫漫身后?伸出,如铁箍一般牢牢扣住他的手。
“她既不愿,何故纠缠?”
郑泽阳抬头见?一个戴着口罩的威严男人,心中怒意更甚。
“你谁?姜漫漫的男朋友?正好,她不方便,你替她喝也行啊。”
他想把酒杯递给男人,但这时,他才发现男人力气极大?,扣住他的手寸寸锁紧,手骨传来要?被捏爆般的疼痛。
“放开我!”郑泽阳痛得忍不住嚎叫挣扎起?来,但即便使出全?身力气,仍无法挣脱男人的控制,甚至连酒杯中的酒液都未荡出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