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漫漫姐,你?以为我?是七岁小儿吗?”
现?在,武媚娘更?相信姜漫漫只是寻常女子了,否则怎会如此幼稚。
“《论衡》有言,顿牟掇芥,磁石引针,皆以其真是。玳瑁只能摄取气性相同?的芥籽,却不能代替磁石,摄取气性不同?的铁屑。所以,纸屑虽能被你?呼之即来挥之即去,纸张却不能,器物更?不能。假之以物,不算术法。”她道。
这下,轮到姜漫漫目瞪口呆。
她预想中,没上?过科学课的小姑娘应该会对静电现?象很?震惊,没想到人家不仅淡定,还能引经据典地解释驳斥。
什么论衡,什么气性,什么真是假是?
学渣姜漫漫一脸崇拜:“你?懂的好多,好厉害……”
武媚娘见她一副震惊模样,也不由勾起唇角,露出小骄傲模样。
她自幼就爱读母亲的藏书,无论是经史还是乐府,都极感兴趣,三姊妹中,独她最被母亲称赞。
然而进了宫,她才发现?人上?有人,后宫诸妃嫔,有善歌者善舞者,有善文者善武者,有善琴棋书画者,也有善诗酒花茶者,她的诗文、曲乐、书法,也被人夸妙,却始终不是头筹,反倒显得诸般平平。
若不是一直有着?不服输的一股劲儿,她早就放弃每日读书习练。
不过,她以为“不过如此”的东西,却被姜漫漫出自真心地夸赞,武媚娘眨了眨眼,向姜漫漫,“若方才这段直播给大?家看,大?家是否亦会夸我?赞我??”
“那是自然!”姜漫漫笃定道。
武媚娘立刻起身,“有笔墨纸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