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本就是?马场速度最快的马,如今撒开腿狂奔,一下子?就跑出几丈开外。
“你们这是?想害死我啊!”
马场大叔很是?悲愤,但当机立断,从旁选了匹速度还算不错的马翻身而上?,就要追上?去?。
姜漫漫很是?心虚抱歉,上?前安抚他?:“老板你放心,我刚摄像头已?经开了,是?她强行非要骑马,要是?她摔了想讹你,这就是?你的证据!”
纵然心急,马场大叔也被这番背刺之言所惊,脸色古怪地看了姜漫漫一眼,也就是?这一慢,他?索性拉住缰绳,停下了马,微眯着眼往场上?看去?。
刚才太急,他?没注意看,此刻从他?角度望去?,便见武媚娘身体俯得极低,稳稳钉在马上?,任凭闪电如何左摇右摆,着急嘶鸣,犹自岿然不动。
这在外行人眼里看不出所以然来,但马场大叔是?内行,自然能看出,轻松写意的背后,武媚娘的骑术极为高明,绝不在他?之下。
“大叔,你怎么不追了?”
却听身后,外行人姜漫漫还在问。
马场大叔回?过身看她:“她是?什么族的?”
“啊?”姜漫漫有点懵,但想起刚刚他?俩马背上?民族的说法,又明白过来:“呃,纯正的汉族。”
“她骑得是?不是?很好??”她又问。
“何止是?好??这个年纪这个技术,可一点不比马术竞赛运动员差。不是?老天?爷赏饭吃,就是?吃了很多苦。”
大叔倾向于认为是?前者。
但姜漫漫视线跟随在场内驰骋的武媚娘身上?,没有接话。
她想起武媚娘说起的练习飞白时的话。
她觉得她就像一朵凌霄花,颜色鲜丽,绚烂灼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