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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,他对你的态度变了,真的只是因为卫子夫吗?”姜漫漫看向陈阿娇,“甚至,真的只是因为你用巫蛊之术,触及禁忌,惹他不快了吗?”

“……”陈阿娇眼神复杂,似是陷入回忆。

有些事,她并非全不清楚。或者说,原来确实不清楚,但?到得被废时,被废之后,好像忽然想?通了些。

建元六年(前135),外祖母(窦漪房)薨了。

元光四年(前131),魏其侯窦婴被弃市渭城。

也就是在下一年,她被废了。

母亲来看望她时,眼里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。

她隐隐猜到什么,但?她不愿去想?这些。

姜漫漫却是打开手机,念了一段话:“窦太主恃功,求请无?厌,上患之。皇后骄妒,擅宠而?无?子……后宠浸衰。皇太后谓上曰:‘汝新即位,大臣未服,先为明堂,太皇太后已怒。今又忤长主,必重得罪。妇人性易悦耳,宜深慎之!’上乃于长主、皇后复稍加恩礼……”

——你刚当皇帝,没有收服大臣,却已经得罪太皇太后,忤逆长公主(不宠爱皇后),会更得罪她们。妇人很容易取悦,你要慎重行事。

所?以皇上对馆陶公主、皇后稍加恩礼,以取悦她们。

“不要说了!不要再说了!”

陈阿娇捂住耳朵,流下长泪。

这便是她猜到,却一直不愿去想?的事。

原来刘彻对她,不过是顾及外祖母之下的逢场作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