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短时间内燃烧了自己的cpu,陈阿娇颓然脱力,神情呆滞。
“刘彻,他便真的没有喜欢过谁吗?”她喃喃。
姜漫漫想?了想?,“也许是李夫人吧。”
“李夫人?”
“是。出身倡家?,是个舞伎,姿容倾国倾城。她年轻轻轻就因病过世,刘彻以皇后之礼葬她,为她写下《李夫人赋》,还把她的画像挂在甘泉宫。你昨天拿的怀梦草,他也用了,为了梦见李夫人。他崩逝后,遗言似乎也是让李夫人配享宗庙祭祀。”
“配享宗庙?”陈阿娇重复了一句,眼神稍稍清明,“你有李夫人的画像吗?”
姜漫漫摇了摇头。“她死的早,史书上也没有什么记载,只留下了她的一些言语而?已。”
“都是些什么?”
“她病重之时,刘彻去看她,她却死活不愿意?见,哪怕刘彻说见一面就给?她兄弟加官进爵,她也不见,刘彻就很生?气?地走了。有人问她为什么惹怒皇帝,她说,以色侍人,色衰而?爱驰,皇上来看我是念着我的美貌,但?我美貌已因病毁坏,如果我见他,他反倒会厌弃我,绝不会再记得给?我兄弟加官进爵,不见他,他倒还会一直记着我。”
“后来她的兄弟当了高官了吗?”
“一个当了将军封了侯,另一个受过宫刑,善音律,所?以封了协律都尉。”
“她……倒是很懂刘彻啊。”
“或许因为她生?长在倡优之家?,所?以练就了看人的本事,也惯会察言观色。”
“是了,我只会让这些倡优,看我的脸色。”
陈阿娇想?起?过往,惨笑一声。
而?后,她缓缓起?身。
“我倦了,想?睡觉,你不是说你这里有很柔软的床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