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原主留下的,她也没怎么穿过。
“喏,这套料子极好。”
“这,这花纹……”陈阿娇看到这套睡衣,眼睛就直了,接过来拿到手上,细看摩挲一番,很是满意,“料子也甚是柔软,如女子肌肤,比最好的织娘织得还精细。若我之前?有此美衣,皇上他定?然……”
她没再说下去。
姜漫漫眼看着?她面色染上哀戚,以为她又要神经质恋爱脑发作?,无奈准备离开,却不?料下一刻,陈阿娇已经收了哀容,转为自嘲。
“他那么无情,绫罗绸缎再是缠绵,怕是也留不?住他一宿。”
而后,她不?再念叨刘彻,起身去解自己腰间衣带。
既然男人无情,那便不?如衣服。
“这衣服外?面是外?套,里?面是长裙,是从?上到下的一身,得从?上往下穿,细细的带子是肩上的衣带……”
姜漫漫提醒。
“这还用?你说?衣服我还不?会穿么?”
浴袍滑落,露出陈阿娇纤细婉约的身姿。她竟是丝毫不?避讳姜漫漫。
姜漫漫连忙转身。
陈阿娇也没在意她的举动?,顾自将长裙自下而上穿上,将吊带努力绑在腰间,而后又将外?套套在身上,系上衣带。
“此衣怎的做成?这般模样?既无里?衣,衣长亦不?伦不?类,衣带内紧外?宽,乃何人裁缝?你该好好鞭挞一番。”
陈阿娇皱起眉头,下意识嫌弃想脱下,摸着?料子,看着?美丽花纹,却又有些?不?舍。
姜漫漫听她这话,转过身来看她模样,无奈:“都说了这裙子得从?上往下穿。”
西汉无论?男女,都流行曲裾,下裳上衣,外?以腰带系缚。某种程度上说,和这套睡裙倒是有微妙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