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嫽丝毫不觉得有问题,反倒看了眼姜漫漫,低声。
“姐姐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姜漫漫点点头,在冯嫽出去后和陈阿娇说了声,也走出门。
“冯嫽敢问姐姐名讳。”
“阿嫽不必唤姐姐,叫我阿漫便是。”
“阿漫姐姐,那兔与鸭,听说是县主之物?”
“是。”
“我有一请,实难启齿,不知阿漫姐姐能否帮帮我……”
“阿嫽不必顾忌,请说。”姜漫漫有些猜出她的意思,但还是道。
冯嫽咬了咬唇,“我家?公主一路舟车劳顿,兼之心有忧虑,很久未曾吃好,你看……那兔与鸭,能否匀我一些?我想着或许公主爱吃。我也可以买。”
“说什么?买呢,不必不必,我家?县主刚才烦躁乃事出有因,她为人甚是宽厚,也不在意这些,平日里这些我都吃得,我去问问。”
姜漫漫夸得脸不红心不跳。
她进了屋,没?多久便提了几个陶罐出来。
陶罐都是用草绳系缚,一罐鸭煲,一罐烤兔,一罐添了蜜的沙棘汁。
这沙棘是吴东野刺鱼捉鸭时?,她在旁边看到摘的。
沙棘本身味道极酸,没?几个人爱吃,但用糖中和后,味道就好很多。
只不过蜜糖是奢侈之物,在这时?代,单吃都令普通人幸福感爆棚,若非贵族,寻常人也不会想到添加到沙棘中再吃。
姜漫漫用它涂烤兔,拌沙棘,她用的时?候,都感受到一旁庖厨心疼的目光如凝成实质。
正好庖厨的米汤也做好了,姜漫漫便帮冯嫽一同带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