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错,你怎么让公主亲自出来了?”
几个高级侍从里,有人责怪向公主报信的那位。
“不必怪他,是我要出来的。”解忧公主看向自己的随从们,洒然一笑?,“哪就这么娇贵了?”
“这便是那位西域商人?”她又?看向院中的宁素君,此时的宁素君较之刚才略有缓解,但依旧是精疲力?尽,昏昏沉沉的模样。
“是。”顾景司应声?。
解忧蹙了蹙眉,对一旁的侍女冯嫽低语几句,冯嫽离开,又?很快端了一碗米汤水出来,递给顾景司。
“先给他喝。”
“多谢公主。”顾景司双手?接过,灌给宁素君。
宁素君立刻贪婪大口喝起来,毫不介意些许米汤汁水延嘴角滑下。
而后?,她肉眼可见的稍稍恢复了精神,以不纯正的汉语向解忧道谢。
“不必客气,是你带来了匈奴的消息?”
“是,匈奴杀死了我的商队,劫掠了我从汉带回的所有货物?……”
宁素君的脸上,既有劫后?余生的唏嘘,又?有万事休矣的悲痛,毫无违和感,不愧是曾经?的视后?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,是什么人?”
“我叫素君,是焉耆的商人,主要做丝绸、皮货和药材的生意。”
“他们确实提了我的名字,并说要劫持我?”
“是,我之前还不知道公主之事,幸而逃了回来,正好在此遇见公主。”
“他们有多少人?”
“应该有一百多个……路上许多客商都被他们杀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