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吧。不过确实也不是特别好。”陈阿娇凑近镜子,指指自己眼角,“我想着是不是这两天太累,这里竟然?长出一条细纹。”
姜漫漫:……
没等?她吐槽,却听陈阿娇又接着道?,“解忧,细君,她们是真实存在的,对吧?”
姜漫漫点点头,嗯了声。
“卫子夫,李夫人,解忧,细君,还有?那?位钩弋夫人……与他们相比,我出生时的命,是最好的吧?”
“当然?。”陈阿娇的出身,放到什么时代?都是顶级。
“但?我的结局,却好像和?细君差不多。”
陈阿娇的手指点在镜面上,“卫子夫和?钩弋夫人,是从?下到上再到下;李夫人和?解忧,是从?下到上;细君,是一直在下;而我,只有?我,是从?上到下,正与解忧和?李夫人相反。”
陈阿娇竟然?开?始反思命运了?
姜漫漫有?些诧异,还是点头:“好像是这样的。”
“以前我一直觉得,这就是命,阿母也是这样和?我说的。我成皇后时,她告诉我我命里就该当皇后,我被废时,她却又说,无子可?能?就是我的命,得认命。但?解忧的出身和?命,与细君如出一辙,细君早早亡故,解忧却得到乌孙昆弥的喜爱,最终又回到故乡,安享晚年。”
“她想做的事,好像都做到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姜漫漫怔了怔。
不止解忧,在陈阿娇之前的嬴政、媚娘,他们想做的事,在当时都惊世骇俗,艰难重重,他们却最终都做到了。
“可?能?,这就是人之心性的作用。”
“心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