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了?”看?陈阿娇满意度上了90,却?开始嘤嘤抽泣,姜漫漫迷惑。
“我没事。”陈阿娇呜咽着,口齿不清,红红的眼看?姜漫漫,“漫漫,谢谢你。”
在?节目中食之无味的美食,此刻美味却?萦绕在?她齿间,安慰着她的胃。
陈阿娇知道,这是姜漫漫专程为她做的。
她这半生,吃到过很多很多专程为她做的美食,送食的人都会匍匐在?地送到她面前,忐忑地看?着她入口,生怕她有一丝不满。正?是他们那种卑微和担忧,让她有时明明觉得好吃,也倨傲地不显露分毫。
唯一会笑着看?她吃,问她好不好吃的,只有母亲。
但即便是母亲,后来?送来?的,也只有一碗碗药汤。
曾经夸她美丽,夸她善琴,夸她哪里都好的母亲,嘴里常常念叨的话,变成了:“只要你生下儿子就好了,只要生下儿子就好。”
刘彻也不再宠爱她。
她以为只要生下儿子,一切都会回到原来?的模样,所?以用尽一切方法医治,乃至用上巫蛊之术。
可惜上天?没有眷顾她。
被废长门宫,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,但刘彻没有再来?见她一面,而?母亲来?时,亦只会长吁短叹。
她在?她耳边絮叨,哀她没能怀上儿子,哀她容颜衰老,鼓励她继续找法子见刘彻,挽回他。
她从未再夸过她,哪怕她的琴技渐长,也只是埋怨:“都是因为你没怀上儿子,我们一家才沦落到这步田地,唉,怎么事情就成了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