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辛看得认真,一个个指出来。
“也有不少了,那今天?我们就先?学第一句,就五个字。”
“可以吗?”
“有什么不可以的?”姜漫漫不由分说?,点到第一个字。
“看这个,你说?比‘天?’出头一些,这是夫字,就是先?生夫子的夫,也是大?丈夫的夫,莽夫屠夫的夫,但是用在这里不是夫子也不是丈夫的意思,就是一个,唔,句首语气词。”
姜漫漫回忆起已有些被遗忘的高中语文知识。
“夫……”阿辛面对她,跪坐在气垫床上,伸出食指一笔一划在绒布上勾画。
“对,夫。接下来这个,念有,和没有的无?对应。你看它上面,是大?字缺了一笔,下面,是一个月亮的月字。”
“大?月亮……”阿辛抬头。
透过帐篷上一块透明的塑料布,正可以看到窗外半满的圆月,银白皎洁。
这月光落在她脸上,宁静而纯粹。
次日?清晨。
姜漫漫醒来看了看时间,才6点,但阿辛已经不在帐篷内。
她收拾了下,也走出帐篷。
一股沁凉的空气立刻沁入她的肺腑,令人精神一振。
溪流潺潺,四周草木绿意碧浓,生机勃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