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脱段允的人后,魏楚楚直接奔向了大理寺。
现任的大理寺卿梁寅乃原主父亲成国公的门生,曾与她见过几面,因此一眼便认得出来。
“郡主怎么本王身一人到这儿来了?”
“我来报案。”魏楚楚抬袖擦了擦额上的细汗,郑重其事道。
梁寅愣了愣,忙请魏楚楚到里间坐,让人奉上茶来。
“不知郡主报的哪桩案?”
“我在太子府遭到虐待,你瞧。”魏楚楚也不扭捏,捞起自己的两只衣袖,露出手臂上新旧不一的伤痕。
第7章 还有人虐待她?
“这……”梁寅惊愕万分,不由睁大了眼睛。
一向只有这位郡主虐待人,还有人胆敢虐待她?
“什么人如此强……胆大包天?”
魏楚楚做委屈状,恨恨地说道:“这都是太子打的,我要告他!”
“告,告太子?”梁寅脑子里轰隆一声响,预感到自己头顶的乌纱帽只怕难保。
“郡主何不直接去找太后做主,以太后对您的疼爱,必然能为你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废话,不到大理寺来,能把事情闹大,让整个京城人尽皆知吗?魏楚楚哼了哼,靠到椅背上,慢悠悠地说:“你可以去上报太后,但这个案子,必须在大理寺解决。”
梁寅欲哭无泪,这不是为难他吗?
见他半天不动换,魏楚楚蹙了眉,沉声问道:“怎么,本郡主的事你不愿意管?”
“郡主这是哪儿的话,您让卑职怎么办,卑职便照做。”梁寅担心若不顺着她,这大理寺会永无宁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