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两位尚仪并没有因为他的话有半分慌张无措,而是目光平静的看着他,硬生生压下了内侍堆叠起来的气势才慢慢开口。
“女官考核公平公正,到也轮不到一个阉人指手画脚,更轮不到一个阉人指责女官不孝。”楚尚仪完全没给内侍脸面:“你是奉旨来查问的,还没有给一个女官定罪的资格。”
一番话,说的内侍面色铁青。
刘熙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,但很快忍了下去。
女官可不是宫女,若不是奉旨查问,这个内侍连坐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。
王尚仪并没有反驳楚尚仪的话,继续问:“你母亲是何时从宿州回来的?”
“三月回来的,我父亲小祥时她回来,因为江家人不曾露面,我祖母亲族还为此不满过。”
“那江家最后一次离开你家是什么时候?”
刘熙想了想:“好像是年前,宋息薇和我一块回去的,当时遇上一个姓霍的校尉来我家提亲,因为我还在孝期,所以被我家老嬷嬷和我祖母骂了出去,但是江家的女儿相中了他,两家一合计,她们就回了宿州。”
“哦?那定亲了吗?”王尚仪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。
刘熙摇摇头:“这个不清楚,我对他们家的事一向不关心,也懒得问。”
“那你记得提亲那位校尉叫什么名字吗?”
刘熙认真回忆了一下:“叫霍...霍....哦,霍陵。”
王尚仪把名字记下了,和楚尚仪确认了一下没什么需要再问的,王尚仪才说:“可以了,因为江家与你事亲戚,所以此事你最好避嫌,这几日先不要进宫上值,也不要离开储英馆,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说。”
“是。”她见了礼出来,乖巧的表情就出门的瞬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