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袖吓得想要提醒她小声点,可背后已经冒出了声音:“对,公主猜的没错。”
玉袖只觉得脊背一寒,转身看见是刘熙后,更是吓得魂不附体。
李长昭却完全不慌,反倒冷笑:“本宫和贵妃早就不和睦了,哪就值得皇后这么大费周章?”
“没有因为利益冲突撕破脸,怎么能算不和睦呢?”刘熙意有所指。
李长昭立马明白过来,她在指元后举荐太子,无形中让沈家也站在了太子那一方,虽然沈家从未给太子提供过助力,但两家因为元后的举荐,天然就有了利益勾连。
她和贵妃的不和睦,并不能佐证什么。
“......”李长昭想要解释两句,可是嘴唇翕动几次后又觉得犯不着和刘熙说这些。
刘熙瞧着她:“公主的病这么严重,可不能再拖了。”
她的话题跳开的突然,李长昭有些错愕:“我病成这样,贵妃肯定在怀疑我了,这不是如你们所愿吗?”
“是如皇后娘娘所愿,臣可不觉得贵妃娘娘和公主两败俱伤是什么好事。”她掏出一粒丸药:“温水化开后服下就可以了。”
瞧了眼丸药,李长昭糊涂了:“为什么帮我?”
“臣靠脑子在皇后娘娘跟前立足,贵妃娘娘和公主都败了,皇后一家独大,哪里还需要臣出谋划策呢?”她笑盈盈的说着,没有半分心虚。
李长昭轻嗤:“你到坦诚,不过也是,贵妃和本宫都安安分分的时候,皇后把持后宫,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,只瞧中你的美貌把你当个妾,现在,她应该舍不得你做妾了吧。”
她故意用这件事羞辱刘熙,试图看她跳脚,刘熙却没如她所愿的生气,只是把丸药递给了玉袖:“这种事都需要公主亲自出马,看来这么多年了,公主也没什么能够帮自己办事的人啊。”
她揭了李长昭的老底,她顿时脸色难看:“你以为,后宫中的人是那么好收拢利用的吗?”
她竟然觉得自己没有可用的人是因为宫里的人不好收拢利用?
这个想法让刘熙哭笑不得,瞧着李长昭,反倒觉得她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