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二哥。”李长恭只当没看见他们俩脸上的恶意,兄弟三人寒暄了几句就谁也不开口了。
等大监徐寅出来传了话,他们这才进去,明帝在练五禽戏,额前微微冒汗,可见已经活动许久。
瑞王笑道:“父皇精神矍铄,到是让儿臣们惭愧了。”
明帝余光扫了一眼,问:“曹参呢?今日要商议北疆之事,他这个上都尉为何不来?”
“父皇容禀。”太子立马说道:“昨夜,曹夫人身体不适,曹家走遍京城也没请到一位太医,以至于曹夫人煎熬一夜,性命垂危,今早儿臣听闻消息,这才安排了太医过去,曹夫人至今未脱险,曹都尉挂念发妻,无法入宫,还请父皇恕罪。”
听着这话,李长恭面色不变,瑞王飞快的看了他一眼,见他淡定还很诧异。
太子说完,就等明帝顺着他的话头去问‘太医去哪了’。
可明帝只是擦了擦汗,又喝了口茶,这才问:“曹家家眷已经搬来京城好些日子了,你与他们家的来往不深吗?”
这话问的太子措手不及,一时猜不透明帝是什么用意,斟酌着说:“曹姑娘未嫁,儿臣谨守礼数,不敢来往过多,空落口舌,有污清誉。”
“哼~”明帝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:“病的是你岳母,着急的是你岳父,满府上下牵肠挂肚一晚上,竟然天快亮了才让你知道,曹家很为太子考虑,唯恐扰你清梦。”
这话说得太子脸色都变了:“儿臣也觉得他们过于见外了一些。”
“人家当然见外,曹家来京也有段日子了,你登门过几次?可见过曹家那丫头了?知晓人家闺名喜好了?”明帝讽刺他的时候毫不留情:“总说朕偏心,不为你考虑,这门婚事朕还没替你考虑?便是赐婚给你,也需要你去礼尚往来,把人晾在那里不理不问,还指望人家三年后开开心心的嫁给你吗?”
太子被说的脸色难看:“儿臣知错。”
明帝懒得听他啰嗦,直接打断:“昨日傍晚,荣王府把未当值的太医全部请走的消息连朕都知道,曹家会不知道?曹参宁可他夫人煎熬一夜,都不肯去荣王府一趟,是不重视发妻还是想借此事发难,你心里比朕有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