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孟骁神色阴郁了下去。
“那你为何会去向潘延庆求援?又为什么会听他的安排来京城呢?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模样与汉人差别很大,贸然来京肯定会出事吗?”
孟骁看过来:“他曾去过边城好多次,与我岳父相谈甚欢,我岳父夸他少年英才,我们两处曾多次驰援对方,所以我才会向他求援,他说情况紧急,催促我上京求援的时候我也犹豫了,可他说,这种事不能委托旁人,务必由我亲自上京说明情况,朝廷...朝廷才会支援。”
“你是宋俞的丈夫,求援这种事,为何会是你来做?负责传令的旗官呢?”
孟骁低着头,记忆又回到了多年前的边城:“胡人围城,求援的士兵根本出不去,我本就有胡人血统,又因身份原因,对胡人十分了解,所以只有我顺利出城求援。”
“即是求援,你身上肯定有信物吧。”
他神色更是痛苦:“有,是小俞手写的信件,可是那封信,却成了宋家的罪证。”
“信上写了什么?”
孟骁扶住头,艰难回忆:“记不清了,好像说的是胡人进犯,边城危急,请速速支援的话。”
“如果写的是这些,那不可能成为罪证。”
孟骁的表情更痛苦了:“我记不清了。”
严刑拷打后没死,在死牢关了那么多年也没疯,只是记不清信上的内容,杨慎并不觉得这很过分。
他换了个话题:“你知道宋娇活着呢?”
“不知道,他们告诉我宋家死完了,说小俞的尸体还被胡人带走了,他们会羞辱她,连尸体都不会放过....”浑身颤抖,急促的呼吸了好一阵都没压住翻腾的情绪。
他心里只关心宋俞,所以杨慎忙道:“宋俞的尸体没被带走。”
孟骁诧异的看着他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孟骁痛苦的来源被稍稍抚平:“有坟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