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愚蠢的陌生人罢了。”清河提起沈晔时,表情是掩饰不住的厌恶:“谁会因为一个夫妻名分,就爱上一个让自己受尽委屈的罪魁祸首呢?”
在沈晔不告而别时,她就明白这个男人靠不住。
不管他回不回家,他都不会是自己的依仗。
以前不是,以后也不会是。
纵使沈老夫人死了,他的盲目愚蠢都始终会被人利用,成为刺向自己的毒刺。
即如此,那她也不需要为这个男人考虑半分。
她受过的所有委屈,她都要讨回来。
李长昭小心翼翼的收好所有的口供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没有为沈晔辩解,来自亲人的背叛让她警觉的收起了自己所有的好心,连小舅舅都能背叛她,她再找不到一个可信任的人了。
她守着那些口供枯坐不语,许久才铺了纸,写好后,自己收起来。
“备水,我要沐浴。”她非常平静,沐浴焚香,挂起沈嘉秋的画像,虔诚的敬香磕头。
黑夜转瞬即过,听着外头响起大朝的钟声,李长昭拿着东西起身,朝着大朝会的方向走去。
大雪纷纷落落,地上的积雪怎么也扫不干净,她走过,脚印很快被盖住,一路都没留下痕迹。
路上宫人纷纷回头,悄声议论。
直通前朝的中华门就在眼前,李长昭加快脚步,把守的禁军已经看见她了,一个个面色严肃,目光如炬的盯着她的每一步。
后宫女子不得越过这道门,这是铁令。
他们下意识握紧腰间佩刀的刀把,祈祷着李长昭绝对不要再往这边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