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清楚写明了金笼当时的情况,多少人,时隔多长时间巡逻,里面会在哪些时间段作恶,常客样貌描述,里面那些人的兵器准备情况,所有暗哨的位置以及皇庄里面的人是否会闻讯支援都做了标注。
这样细致的一份情况调查,陈辽看完只觉得恐怖。
他把东西交给杨慎,问道:“小郡王家中侍卫师从何人?”
“没有具体师从,只是跟着潭州武馆学过几年,到了我家后,又习练了几个月武功,大人可以查。”刘熙非常配合地做了交代。
这样一群人就能把情况摸查得这样细致?
这漏洞实在明显。
旁边的官吏下意识觉得这些消息都不需要费心去查。
只是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,就让他们慌了一下,立刻反省自己怎么能这般大意。
陈辽语气笃定地开口:“不是江湖游侠,是女官,对吗?”
“你们果然怀疑女官。”刘熙笑了一下,语气十分轻松,“事涉女官,你们就不会去细查,因为你们默认什么都查不到,所以我找的游侠,擅使短刀。”
这话让杨慎心里一咯噔,陈辽则眉目微微一沉。
他们的确没去储英馆排查过,而是在找到崔家给蔡家的聘礼后,就把怀疑的对象瞄准了崔术。
可是,禁军上值的档案上写的清清楚楚,那天晚上,崔术在职。
之后,他们又去查了六局和储英馆女官,案发当晚的上值记档,有可能动手的人很多。
但没有切实的证据,他们无权提查女官。
刘熙预判了大理寺的操作,陈辽也不拐弯抹角了,语气平和地劝说:“小郡王,隐秘同党,罪加一等,等你身边那些侍卫拘捕归案交代了,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不仅知道只要侍卫落网,他们一定有办法挖出一起动手的人有哪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