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,也不无聊难过了,李长恭在旁边批折子,她就托着下巴瞎琢磨。
夜色渐深,洗漱后,刘熙安静坐在床上,等着刚喝下肚的汤药慢悠悠地流进肚子里。
李长恭擦着手过来,吹掉两盏灯后,周围顿时一片黑暗,地上窗棂的影子也清晰了不少。
“夜里可以把这东西摘掉的。”他摘掉蒙眼的带子,仔细看了看:“还疼吗?”
刘熙有些不适应,缓了好一会儿才摇头:“不疼,就是看不太清楚。”
“这才第二天,再过两日就没事了。”他拉起刘熙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在黑暗里仔细描摹她的眉眼:“明日天黑就取了带子,慢慢适应着就行。”
刘熙点点头,瞧见了在窗前小榻上铺床的丫鬟,笑了一下就问:“你真要睡那陪着我呀?”
“嗯,你安心睡,随时可以瞧见我。”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,“明日,等你睡醒了我再走,所以不要担心睁眼瞧不见我。”
“我若是醒的太晚,那你岂不是要耽搁很多事?”
“无妨,什么事都没你重要。”
这话让刘熙有些害羞,赶紧拉了被子躺下。
小床铺好了,丫鬟见了礼退下,轻手轻脚的关上门,和同伴对视了一眼就笑了。
“笑什么?”高嬷嬷过来检查,声音不大,却很威严。
两个丫鬟吓了一跳,忙敛住笑意小声回答:“没什么,就是看殿下宁可睡在那张小榻上也要陪着小郡王,觉得殿下对小郡王真好。”
高嬷嬷看了眼屋里,目光扫过屋外其他人,说道:“小郡王受伤,身边没有熟悉的人,殿下关心在意,你们更该做事仔细,平日里都别马虎,一定要认真伺候,别让殿下操心分神,记住了吗?”
“是,记住了。”门外的人齐齐回应。
他们就在屋外守夜,并不敢有半分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