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子简单。”刘熙笑着说:“去把那位姨娘接来公主府放在眼皮子底下,把蒋夫人也接来,就说公主有孕,月份眼看着就大了,你们一群未嫁的姑娘不懂,总得有长辈在跟前提点着,让她每天都在公主跟前照顾。”
胡醴错愕:“那是长辈,她要是摆婆婆款,那不是给公主添堵吗?”
“先君臣,后父子,驸马是尚公主,她摆哪门子的婆婆款?若敢摆架子,你们不好说,不是还有宫里跟出来的嬷嬷嘛,总能让她知道规矩;除此之外,就说蒋夫人不在蒋家,府中无人管理,挑个和蒋夫人不对付的妾室出来管家。
对外,是蒋夫人体恤公主有孕辛苦亲自照料,公主也体恤蒋家所以挑了个人为蒋夫人分担,对内,呵呵,那蒋夫人自己也是女的,又是蒋家主母,她能不知道那姨娘的做派有多膈应人?既知道却不管,那就让她自己也尝尝被膈应的滋味。”
胡醴听完,笑着拍手:“这法子行,既能给教训,面上还好看。”
“公主原本的计划,大概是想放任驸马去看小妾,等着其他人弹劾,可是驸马本就得陛下重用,公主自己也不说什么,旁人哪敢多管闲事,与其拖拖拉拉等别人出手,不如自己动手,不过是后宅妇人,料理起来又不难。”
胡醴连连点头:“的确是这个理,我听你的,立刻就去办。”
“只这样还不够,后宅较劲,那些做主的男人才不在乎,不过这个你们不用管,且先把后宅料理了,至于驸马和蒋家其它男人,等弘文馆大考结束我腾出手了参他们几次,他们瞎掉的眼睛自然就好了。”
“好好好,都听你的,你一向思虑周全,有你的主意,我心里也踏实了。”胡醴完全放心了。
很快,弘文馆大考到了。
贡院门前,兵卒林立,往来车马在数十步外就被拦住,赴考学子在门前排队,一个个接受搜身检查,他们的家人紧张地在围栏外张望,等人进去了还不肯走。
贡院内,刘熙带着十二名考官及其余官吏,跪听圣旨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