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旧在笑,可是温柔里藏了刺。
明帝站起来,背在身后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,声音完全冷了下来:“即是两情相悦,那再等几年也无妨。”
他甩袖离去,皇后看着他,眼底温柔碎了个干净。
殿外,明帝一上轿辇就吩咐:“去传工部尚书。”
“是。”邓旭不敢细问,立刻派人去传。
是夜,天空又飘起了雨,凉意驱散暑气,带着湿意腥气的风吹进屋里,把桌边的几张纸吹得卷了边。
时辰还早,刘熙认真写着东西,李长恭陪在旁边看书,屋里屋外伺候的人全都安安静静。
“殿下。”刘熙突然停笔,犹犹豫豫开口:“以后若有公务,你去陛下跟前替我呈禀行不行?若是陛下传召,你也和我一起好不好?”
李长恭看了她一眼就问:“父皇训斥你了?”
“没有,就是...怎么说呢。”刘熙转着笔,神色复杂:“反正我很不舒服,有点怕他。”
怕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