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遭遇变故,又牵扯上这种事,总要让她有个准备。
等了两天,城内的叛军被搜罗的差不多了,大理寺巡查的人也到了。
他们一行人风尘仆仆,带队的大理正一见面就说:“越州城的事,下官等路上已经听说了,需要当面审问,不知王爷可否方便。”
“杨家家眷和华家的人都在各自家里呢,你们去审吧。”李行指了指周校尉:“你跟着去,配合大理寺调查。”
周校尉应声,把早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:“这些书信,是在华家意外发现的,另外,这两日,华家原本的家奴也找到了不少,人都安顿好了,现在一并移交大理寺。”
大理正拆开,瞧见腰牌便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李行道:“越州城的官吏被杀了一部分,跟着叛军跑了一部分,现在衙门就四五个小吏主持事务,根本忙不过来,到处乱糟糟的总得有人料理民政,你们帮忙吧,朝廷那边本王已经禀报过了,怎么安排还不确定,但本王还要去平乱,没时间在这里耽搁太久。”
“王爷可否等一等。”大理正拦住他:“华开雄还在带兵平乱,但叛军的供述又事涉华家,有些事还需要问问华大人才能判断,可否请王爷等等,若有不测也好应对。”
李行看着他,问的直接:“你担心华家说不清楚,华开雄也趁机反了?放心,华开雄还不知他家里出了事,等你们查清楚了,若华家无辜就算了,若华家真的不干净,本王亲自去拿他。”
“那王爷觉得华家有几分清白呢?”
“这我哪知道?”李行觉得这话问得实在有问题:“但纪王遗腹子这事肯定是在攀诬,真要是有什么遗腹子存在,纪王刚死的时候不闹,这会儿纪王旧党七零八落了闹什么。”
他说的不无道理,但大理正只是认真听着,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
“行了,你们查吧。”李行走了,却又停下来嘱咐:“华蓥泷受了不小的刺激,问话的时候也注意点。”
大理正拱手,语气平静:“这是自然,王爷放心。”
等他走了,身边官吏的语气很轻,却十分笃定:“大人,梁王肯定事先与华蓥泷通过气了,若华家真有猫腻,此事也不好查清。”
“先查吧。”大理正神色严肃: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