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...？她怯生生地开口，声音比原来高了八度，带着少女的清脆，我...我又失败了吗？

龙皓月心脏抽痛，表面却冷淡：嗯。能力又暴走了，还得我收拾残局。

李雪急忙跪坐起来，宽大的病号服滑落露出肩膀，契约烙印清晰可见：对不起！我会更努力的！

她看向龙皓月的眼神充满敬畏与恐惧，完全符合长期被欺负的妹妹的设定。

苏沐晴适时插话：先检查身体。月月，带她去医疗室。

龙皓月——现在外表十二岁左右——故作不耐烦地拽起李雪：走吧，麻烦精。

李雪踉跄跟上，小声道歉。看着亦步亦趋的银发少女，龙皓月想起曾经英姿飒爽的圣采儿，胃里一阵翻腾。

医疗检查显示李雪的身体年龄固定在十四岁左右，能力等级大幅下降，但战斗本能仍在。记忆检测确认覆盖完整，只有灵魂最深处还有些许碎片被誓约保护着。

基本成功。苏沐晴总结，但需要定期强化记忆覆盖，否则可能恢复。

龙皓月看着检测台上乖巧配合的李雪，突然问：如果...我后悔了呢？

系统惩罚立即生效。苏沐晴警告，而且记忆修改不可逆，强行恢复可能造成永久损伤。

李雪不安地看向她们：主人...不要抛弃我...我会乖的...

龙皓月闭上眼。箭已离弦，没有回头路了。

带她去熟悉环境。她转身离开，按女仆标准安排工作。

走廊上，龙皓月遇到正在巡逻的凯恩。骑士看到李雪时明显愣了一下：这位是...

新来的女仆，李雪。龙皓月冷淡介绍，我以前的实验品。

凯恩疑惑地打量李雪：但她的能量波动...

失败作品，就这样。龙皓月打断他，去忙你的。

走远后，李小声问：主人...我真的很失败吗？

龙皓月没有回答，只是加快脚步。

夜晚，龙皓月独自站在天台。身体已经恢复到十五岁模样，但她感受不到任何喜悦。

苏沐晴找来：在愧疚？

我在想...龙皓月轻声道，等完全恢复后，用奖励的能量反向治疗她。

风险很大。系统可能判定违规。

那就瞒着系统。龙皓月眼神坚定，我欠她的。

下方庭院里，李雪正在笨拙地学习打扫。银色短发在月光下如同碎银，娇小身影显得格外孤单。

龙皓月握紧栏杆。无论付出什么代价，她一定要找回圣采儿。

哪怕要再次与系统为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