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了动手脚,铁链哗啦作响,这才发现镣铐虽然被从地面上解开了,但依旧锁在他的脚踝和手腕上(为了方便医疗,手腕镣铐被用软布包裹连接),只是长度允许他在床上有限活动。脖颈上的项圈也在。
绝望瞬间淹没了他。逃来逃去,最终还是带着这身屈辱的标记落在了外人手里!警察会怎么看他?医生会怎么看他?他该怎么解释这一切?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,一名穿着制服、面容和善的中年女警和一名拿着记录本的年轻男警走了进来。
“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女警语气尽量温和地问道。
李晨阳瑟缩了一下,紧紧抓住被子,眼神惊恐,说不出话。
“别害怕,我们是警察,你现在安全了。”女警试图安抚他,“你能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?发生了什么?是谁对你做了……这些?”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李晨阳被子下不自然的凸起,眼中充满了同情和困惑。
李晨阳大脑飞速运转。绝对不能说出真相!那太惊世骇俗,而且会暴露林雨和“净火”的存在,可能引来更大的麻烦。他必须编造一个合理的、能解释这身禁锢的谎言。
“我……我叫木子墨……”他继续使用这个化名,用虚弱的女声断断续续地说道,“我……我被一个变态绑架了……他把我关在地下室……给我戴上这些……折磨我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他是谁……他每次都戴着面具……”他编造了一个常见的变态囚禁故事,将一切推给一个不存在的“面具男”。
女警仔细记录着,眉头微蹙。这个故事听起来合理,但对方身上的禁锢装置太过专业和奇特,不像普通变态能弄到的。而且,伤者身上还有一些奇怪的旧伤和能量灼伤的痕迹,法医报告也提到了异常。
“你还记得被关在哪里吗?有什么特征?”男警追问道。
“很暗……很潮湿……像是个废弃的仓库或者地下室……我逃出来的时候很混乱,不记得了……”李晨阳继续含糊其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