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抵着李晨阳喉咙的利爪微微用力,划破了她颈间娇嫩的皮肤,渗出血珠。李晨阳痛得闷哼一声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但蝎女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它只是这样压着她,冰冷的眼眸审视着她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、充满困惑和威胁的咕噜声。它似乎在判断,这个弱小的、散发着熟悉气息的猎物,到底该怎么处理?
李晨阳吓得一动不敢动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她能感觉到蝎女的目光在她脸上、身上扫视,尤其是……停留在她因为恐惧和窒息而剧烈起伏的胸部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突然,蝎女似乎做出了决定。它收回了抵在李晨阳喉咙上的利爪,但依旧压在她身上。它低下头,用覆盖着甲壳的、类似口器的部位,靠近李晨阳的脖颈,嗅了嗅流血的地方,然后又抬起头,疑惑地看着她。
李晨阳心脏狂跳,完全不明白这个怪物想干什么。
接下来的一周,成了李晨阳一生中最漫长、最煎熬的噩梦。蝎女没有杀死她,但也没有放过她。它把她当成了自己的“所有物”和“玩具”。
它会时不时地扑倒她,用利爪和尾刺威胁她,看着她恐惧的样子。它会强迫李晨阳在仓内移动,自己则像监视囚犯一样跟在后面。它会抢夺仓内定时送来的、味道如同嚼蜡的营养膏,如果李晨阳试图反抗或抢夺,就会遭到毫不留情的攻击(通常是爪击或尾刺的恐吓性刺击,并未真正造成重伤)。
最让李晨阳感到屈辱的是,蝎女似乎对她这具“叶星晚”的皮囊产生了某种……病态的“兴趣”?它经常会用冰冷的利爪划过她的脸颊、手臂、腰肢,甚至……胸部。那种被非人怪物肆意触碰、审视的感觉,让她毛骨悚然,羞愤欲死。她只能像提线木偶一样,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,用叶星晚的脸流露出惊恐和屈辱的泪水。
她试过沟通,用尽各种语气——哀求、怒骂、甚至尝试模仿记忆中林雨的语气说话——但蝎女毫无反应,只是用那双冰冷的蓝眼漠然地看着她,仿佛在看一个表演拙劣的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