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步走进淋浴间,拉上磨砂玻璃门,打开水龙头。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,暂时隔绝了外界,也模糊了她的视线。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,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,仿佛这样就能洗去这七天来的污秽和耻辱。但她知道,这只是自欺欺人。烙印在灵魂上的伤痕,是水无法冲刷掉的。
她洗得很匆忙,只想尽快结束这短暂的“自由”。
当她关掉水,用浴巾擦拭身体时,恐惧再次袭来——出去之后,等待她的是什么?
她裹着浴巾,深吸一口气,拉开了淋浴间的门。
风铃正靠在洗手台边,手里把玩着那套……刚刚被她扔进脏衣篮的兔女郎装束!甚至连那条渔网袜和高跟鞋,都整齐地放在一旁!
月影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浴巾下的身体微微发抖。
“洗完了?”风铃抬起眼,蓝色的猫眼在浴室朦胧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幽深。她晃了晃手中的衣服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,“看来你还是很珍惜这套‘工作服’的嘛,洗得香喷喷的。”
月影死死地盯着那身衣服,喉咙发紧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风铃走上前,将衣服塞进她怀里,浴巾包裹下的柔软触感让月影浑身一僵。“穿上。”命令简短而有力。
“……能不能……换一件……”月影的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最后的乞求。
“不能。”风铃的回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,“我说过,再穿七天。还是说……你想让我亲自‘帮’你穿?”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月影浴巾下若隐若现的曲线。
月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她知道,反抗是徒劳的。她颤抖着,背过身去,用最快的速度,再次将那身冰冷的、带着水汽的耻辱衣物,一件件穿回身上。每穿上一件,都感觉像是在重新戴上一副沉重的镣铐。当最后那双高跟鞋套上脚时,她几乎站立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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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铃看着她穿戴整齐,满意地点点头。然后,她做了一个让月影心脏骤停的动作——她伸手,关掉了浴室的大灯,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,营造出暧昧朦胧的氛围。
“好了,”风铃走向月影,伸手揽住她僵硬腰肢,半强迫地将她带出浴室,走向卧室的大床,“忙碌了一天,该休息了,我的‘抱枕’。”
月影被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,弹性的床垫让她颠簸了一下。她惊恐地看着风铃脱下浴巾,露出同样不着寸缕的、娇小却比例完美的身体,然后掀开被子,钻了进来,紧接着,就像昨晚一样,如同八爪鱼般缠了上来!
温热的、赤裸的肌肤紧密相贴,带来的触感比穿着衣服时更加清晰和……令人战栗。风铃的手臂环住她的腰,一条腿压在她的小腹上,脸颊埋在她的颈窝,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。
“嗯……还是这样舒服……”风铃发出满足的喟叹,像只找到热源的猫,在月影怀里蹭了蹭,寻找着最舒适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