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 龙皓月摇了摇头，她伸出手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李晨阳的一缕发丝，放在鼻尖轻嗅，“是……像阳光晒过雪松的味道。很干净，很让人安心。”

李晨阳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，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。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龙皓月，褪去了平日里的冷酷和凌厉，此刻的她，更像是一只收起了利爪，露出柔软肚皮的大猫，带着几分难得的依赖和脆弱。

“你……别乱动。” 李晨阳有些慌乱地想要挣脱，但龙皓月却搂得更紧了。

“别动。” 龙皓月重复了一遍，这次语气中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，但动作却依旧温柔。她低下头，额头抵着李晨阳的额头，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，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
“李晨阳，我是不是……很麻烦？” 她突然问道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。

“不。” 李晨阳立刻否认，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美无俦的脸，鬼使神差地，伸手抚上了龙皓月脸颊上滑落的发丝，将其别到耳后，“你很强大，也很……真实。”

“真实？” 龙皓月轻笑一声，那笑声低沉而性感，震得李晨阳的心也跟着颤了颤。

“嗯。” 李晨阳鼓起勇气，迎上她的目光，“你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，也不害怕展示自己的脆弱。你就像一把锋利的刀，虽然伤人，但也护人。我……不讨厌这样的你。”

龙皓月怔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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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李晨阳那双真诚而坦率的紫色眼眸，心中那道坚不可摧的冰墙，似乎在这一刻，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
“你真是个……奇怪的女人。” 良久，龙皓月才低声说道，声音中少了几分冷硬，多了几分柔和。

“彼此彼此。” 李晨阳也笑了，笑容如冰雪初融，明媚动人。

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转的轻微嗡鸣声，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龙皓月身上的星力波动终于平复下来。那股狂暴的气息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内敛而深邃的力量感。

“看来，实验很成功。” 李晨阳松了一口气，她收回手，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。

“是啊，很成功。” 龙皓月也站了起来，她活动了一下筋骨，感受着体内流淌的、前所未有的顺畅感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
“那就好。” 李晨阳转过身，准备收拾实验器材，“你休息一会儿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
“等等。”

身后传来龙皓月的声音。

李晨阳停下脚步，疑惑地回头：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
龙皓月走到她面前，挡住了她的去路。她低头看着李晨阳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李晨阳从未见过的光芒——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专注，也是野兽看到伴侣时的温柔。

“刚才……谢谢你。” 龙皓月轻声说道。

“我们是搭档，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 李晨阳回答道，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
“不只是搭档。” 龙皓月摇了摇头，她突然上前一步，将李晨阳逼退到实验台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