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起右手，掌心有黑影翻涌了一瞬，一张照片就已夹在了她两指之间。

一边将照片放在桌子上一边说：“你母亲名叫林素，享年44岁，天工阁「剪魂圣手」。”

陈枢接过照片一看，上面是一个蓝衣女子屹立水边，在月光下起舞，额间有一丝淡金色蛇鳞纹。

诡异的是，在她身后的水面之上，数百名半身虚幻的灰色人影全身裹挟着灰黑色铠甲，手中全部握着一根长戟！

头盔下并无面孔，只有两颗散发幽幽绿光的眼眸！

更有全身披着黑甲，体内燃烧着绿色火焰的骷髅马，整齐的站列成一排。

正中战马的上方坐着一位手握青铜偃月刀的大将军，威风凛凛，压迫感十足！

即使这只是一张照片，陈枢仿佛都身临其境。

仿佛那鬼兵大军能随时冲出照片，来到现实中一样！

而最让陈枢感到震惊的，无疑还是正中那背对鬼兵大军翩翩起舞的蓝衣女子。

这是他的母亲，林素！

陈枢的思绪还沉寂在震惊中，方青鸾收走照片揣进袖口，

“小娃娃，你看到的画面，发生在2025年农历七月十五，也正是你母亲去世的当天，距今十年有余。”

陈枢猛然暴走，一脚踩在茶几之上，硬生生将之踩爆！

伸出手紧攥住方青鸾的胳膊，眼眶已然泛红！

但却直勾勾盯着方青鸾的傩面具，右手握着一把剪纸手枪，抵在方青鸾面门！

“我母亲的死…是你们做的？！”

方青鸾的目光穿透傩面，仿佛能窥见陈枢灵魂深处的震颤。

“并不是，这是她自己的选择。”

“她用自己的命，守护了七城百姓，她是七城百姓口中尊称的纸娘娘，是天工阁的精神，是大夏的非遗之魂！”

她抬手轻轻按在他肩头，一股温润的灵气渗入经脉。

竟然强行压下他体内暴走的技能树波动。

“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？请你如实告知！”

陈枢眼神诧异，放下了手中的纸枪。

额头因情绪激动所暴起的青筋也在慢慢消失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松开了抓着的手。

方青鸾站起身走至陈枢面前，用尽量温柔的声音问陈枢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