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太妃忍不住插话：“只怕不止是赃物吧？王妃母亲似乎也与前朝有些瓜葛……”

苏锦书看向德太妃，眼神锐利了一瞬，随即恢复平静：“德太妃娘娘此言差矣。臣妾生母乃清白商户女，早已亡故。若论与前朝关联，”她话锋一转，从袖中取出一份卷宗，“永嘉郡主勾结逆王，组建‘暗影楼’，行刺陛下与王爷，其罪证确凿，其中不乏利用前朝秘闻蛊惑人心之举。臣妾这里有些资料，或许能说明，究竟是谁在利用前朝之事，图谋不轨！”

她将部分证据呈上，里面清晰地记录了永嘉郡主如何利用“天机阁遗宝”的幌子笼络荣亲王和三皇子旧部。

太后看着那些证据，脸色变幻。她虽不管事，但并非不明是非。德太妃见状，脸色微变，不敢再多言。

太后沉吟片刻，挥了挥手：“罢了，你且退下吧。此事……哀家知道了。”

苏锦书心中稍定，恭敬告退。走出慈宁宫，穿过御花园时，一个一直在德太妃身边伺候、毫不起眼的老嬷嬷，正佝偻着身子在修剪花枝。

在与苏锦书擦肩而过的瞬间，那老嬷嬷头也未抬，却用一种极其细微、仿佛带着某种奇特韵律，且苏锦书刚刚才从古籍中破译出来的古老暗语，低声道：

“玄鸟出，星图现，阁主当归。”

苏锦书脚步猛地一顿，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！这句话，与她刚刚破译出的、记载于天机阁核心典籍扉页的那句谶语，一字不差！

她霍然转头，看向那老嬷嬷。老嬷嬷却依旧慢吞吞地修剪着枝叶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这深宫之中，德太妃身边，竟然隐藏着能说出天机阁最高谶语的人？！她是谁？是敌是友？这句“阁主当归”，又是什么意思？难道是在指……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