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掷地有声，坦荡无比，将阴谋诡计直接提升至“天命认证”的层面。一时间，御书房内寂静无声。几位重臣面面相觑，都被苏锦书的气魄与坦率所震动。

德太妃忍不住尖声道：“妖言惑众！什么问心之礼，分明是……”

“德太妃！”皇帝沉声打断，他看向苏锦书，又看向始终坚定站在苏锦书身侧、目光充满信任与支持的萧夜玄，沉吟良久。

最终，皇帝开口道：“既然王妃有此决心，朕便准你所请。明夜，朕与百官，亲至观星台，一观这‘问心’之礼！”

皇帝金口一开，此事便成定局。退出御书房，萧夜玄紧紧握住苏锦书的手，低声道：“明日，我陪你。”

苏锦书心中一暖，正欲说话，却见吴妈妈急匆匆赶来，趁着无人注意，将一张揉成小团的字条塞入苏锦书手中。

回到马车，苏锦书展开字条，上面是熟悉的、略显颤抖的字迹：

“问心非问忠，乃问志。小心‘镜花水月’。”

苏锦书瞳孔微缩。

问心，问的不是忠诚，而是志向？这与她之前的理解略有出入，但细想之下，更为合理。天机阁超然物外，所关注的，或许并非是简单的对某个王朝的忠诚。

而“镜花水月”……这又是什么？是指仪式中会产生的、迷惑人心的幻象？还是暗示着，在场众人中，有表面一套、背后一套，如镜中花、水中月般不可信之人？亦或是……指向某个以“镜”或“月”为代号的神秘势力？

老嬷嬷再次示警，让这本就充满未知的“问心”仪式，更添了一层诡异的迷雾。明夜观星台，等待她的，究竟是一场造化，还是一个精心布置的……杀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