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你，也配提‘天道’？”苏锦书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怒气，只有无尽的蔑视，“楚凌风，你从头至尾，都只是个可怜又可悲的小丑。”

就在苏锦书觉得无趣，准备一道龙力彻底了结这个前世今生的孽障时——

异变突生！

被压趴在地的楚凌风，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，双眼瞬间被纯粹的灰色充斥，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、扭曲的嘶吼：“归寂……才是永恒！融入……静默！”

一股精纯而冰冷的灰色能量，猛地从他心脏位置爆发出来！这股力量远超他自身，带着与海眼核心同源的归寂气息！

楚凌风的身体如同充气般急速膨胀，皮肤下灰色的光芒疯狂窜动，毁灭性的能量急速汇聚！

他要自爆！而且是被那灰色能量操控着自爆！
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，若是成功，足以将小半个圣女府夷为平地！

“找死！”

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，萧夜玄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书房内。他眼神冰寒，双手急速结印，一个凝练到极致的暗影领域瞬间张开，将楚凌风连同那狂暴的灰色能量死死包裹、压缩！

“轰——！！”

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在暗影领域内爆发，领域光罩剧烈震颤，却终究没有破碎。

几息之后，暗影领域散去。原地，楚凌风已然尸骨无存，连一点痕迹都未曾留下。

然而，却有一缕精纯的、如同拥有生命般的灰色气流，在空气中扭动盘旋，它似乎拥有灵性，察觉到暴露，立刻就要钻入地底遁走！

苏锦书反应极快，屈指一弹，一道龙力化作金色囚笼，瞬间将那缕灰色气流封锁在内。

看着在囚笼中左冲右突的灰色气流，苏锦书与萧夜玄的脸色都变得无比凝重。

这绝非楚凌风自身的力量。这证明，归零者的信徒或者说“种子”，早已潜伏在京城，并能以这种诡异的方式，操控人心，制造毁灭！

真正的敌人，一直就在身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