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，一边悄然运转体内力量，将一丝极其微弱、经过层层伪装、显得温和而充满生机的“初始之光”气息，如同花香般自然散发出来。这气息精纯至极，虽量少，质却极高。

那星阁执事感应到这股气息，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！这气息……比他预想的还要纯粹！而且似乎与这少女本身融为一体，并非单纯的器物持有。

苏锦书捕捉到他这一细微变化，继续引导：“若星阁对此类‘气息’感兴趣，或许……我们可以有另一种合作方式？晚辈不才，于商事一道略有心得，或许能以此‘气息’为基础，研制出一些对贵阁有用的……‘商品’？”

她将“合作”与“商品”两个词咬得稍重。

星阁执事沉默了。

他原本打算直接带走这个身怀“异宝”的少女，但对方的表现远超他的预期。从容不迫，言语机锋，背后似乎还牵扯到俗世皇权，更重要的是，那“异宝”似乎已与她本源相融，强夺未必能得其精髓，反而可能鸡飞蛋打。

“合作？”执事沉吟片刻，语气缓和了些许，“你欲如何合作？”

苏锦书心中一定，知道主动权已经开始向自己倾斜。“很简单。晚辈可定期向贵阁提供一些蕴含类似气息的物品，例如晚辈即将推出的‘流光锦’之进阶品。但前提是，交易需在京城进行，方式由我定。并且，星阁需承诺，不得以任何形式强迫、干涉晚辈的自由与行动。”

她这是在画圈，既给出甜头，又划下红线。

星阁执事盯着苏锦书，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。半晌，他袖袍一拂，一枚非金非玉、刻着星辰图案的令牌飞向苏锦书。

“此乃星阁信物。持此物，可在京城最大的‘万象楼’留下讯息，自会有人与你联系。”他淡淡道，“记住你的承诺。若你提供的物品能让我阁满意，星阁不介意为你提供一些……小小的便利。但若虚言搪塞……”

他没有说完，但未尽之意充满了威胁。

“晚辈自是诚信经商。”苏锦书坦然接过令牌，入手温凉。

星阁执事不再多言，深深看了苏锦书一眼，身形竟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，缓缓消散在空气中，仿佛从未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