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灵鼬分泌物？！

林逸嘴角抽搐，这玩意儿听起来就很有味道。但……貌似是目前最优解了？

“干了！”林逸咬牙确认。

【消耗绩效点80点，维稳能量15点。物品投放中……】

微光一闪，一颗黑乎乎、油亮亮、散发着难以言喻“前调”的小球，凭空出现在面壁的叶凡鼻尖前，然后“噗”地一声轻响，炸开成一团浓郁到实质的黄绿色气雾，精准地糊了叶凡一脸！

“呕——！！！”

原本宝相庄严、沉浸悟道的叶凡，被这突如其来的、直冲天灵盖的极致恶臭瞬间拉回了现实！他猛地睁开眼，胃里翻江倒海，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，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地上一蹦三尺高！

“什……什么东西？！呕——！”

看着叶凡那狼狈不堪、疯狂干呕、再也没办法保持“顿悟”姿态的样子，林逸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、近乎扭曲的快感。

成功了！终于成功打断了一次！

【叮！成功打断天命之子叶凡深度悟道状态！引发其强烈负面情绪：恶心、愤怒、憋屈！奖励绩效点：300点！当前余额：2440点！】

三百绩效点！林逸差点喜极而泣！这才是反派该有的收益！

叶凡好不容易缓过气，脸色铁青地看着周围，最终目光锁定在唯一可能（也确实就是）的罪魁祸首林逸身上。他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……一丝真正的怒意？

“长……长老！这是何意？！”饶是他脑补功力深厚，也很难将这种直接糊脸的生化攻击与“考验”或“点拨”联系起来。这味道，太实在了！实在到无法忽视！

林逸心中窃喜，表面却维持着V5.0的冷漠，他慢悠悠地又啜了一口茶，才用眼皮撩了叶凡一下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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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方才有一只不开眼的臭鼬精欲偷袭本座，已被本座随手灭了。些许残秽，没想到波及到了你。”他完美运用了剧本提供的借口，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，还把锅甩给了莫须有的“臭鼬精”。

叶凡将信将疑，他确实没感知到有妖兽接近。但那股味道……他看着林逸那淡定的模样，再联想到对方高深莫测的修为，或许……真的是误伤？

他努力压下心中的恶心和火气，试图再次启动脑补：“原来如此……定是弟子修行不到家，未能及时察觉妖兽，反倒累得长老出手，还……还受了这无妄之灾。” 他语气里带着点委屈，但那股愤怒确实被压下去了不少。

林逸看着叶凡那努力自我攻略的样子，赶紧趁热打铁，必须让他持续产生负面情绪！

他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灰尘的破袍子，用一种极其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叶凡：

“叶师弟，看来你这‘仆役’做得，并不称职。”

叶凡一怔：“弟子愚钝，请长老明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