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蛰发现计蒙看过来，连忙接下了话茬。

“王蛰是如何成为浊恟天的，是他自己的事情。我很好奇，我们身为人类，如何成为浊恟天？”

王蛰：“……”

合着他被排除在外了呗。

“这个我也在考虑。他说过，黑雪会再次降临夏庚，到时候，我们会成为浊恟天。”

如果在黑雪降临之后，他们这些异变者都能成为浊恟天的话，那他就不是唯一一个浊恟天，他可以反过来跟长?谈交易。

那长?为什么会拿这场黑雪要挟自己？

“但是在他的口中，似乎只有我一个人才是浊恟天。这和上面那句话有些矛盾。”

计蒙猜测道：

“难道在长?的眼中，只有免疫精神污染的人，才是他要的浊恟天？

“人类和浊恟对于“浊恟天”的定义不一样？

“但奇怪的是，长晦本身就是浊恟，他如何定义人类的浊恟天？浊恟和人类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生物。”

他对那场对话还是有很多疑虑的。

闻人敛突然想到了什么，连忙说道：“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初见到王阎，他对我说过的话。”

“记得。”

计蒙说道。

王蛰摇头。

他忘光了。他只记得自己一个人救下来那么多女异变者；是他及时讲了鬼故事，拖延了王阎的时间；吴茵给了他几十万块的辛苦费……

他眼神飘忽，开始回顾自己当年做过的伟大功绩。

“浊恟，受到了时间的诅咒。他们能够穿梭很多不同的时间线，但是无法准确地定位时间顺序。”

“而王蛰，脱离了时间的诅咒。”

“王阎说王蛰会成为浊恟天，但在最开始，王阎说了一句话——”

“你已经变成人类了？”

计蒙瞬间明白了闻人敛想表达的意思。

“所以……人类和浊恟，成为浊恟天的路径是完全相反的？”

“没错。”闻人敛将见过的所有浊恟一一回想着，他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