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顾沉这个本来就对人家小姑娘有点意思的大男生想多了点。

他轻咳了一声，搬着自己的椅子坐了过去，“还有哪些地方不会？”

秦北宁缓缓地凑近他的耳边，小声说：“顾沉哥哥，其实我已经都会了，就是快要考试了有点紧张。”

顾沉转头盯着她：“那你叫我过来是”

“当然是让你给我开导开导啊，万一我压力太大了怎么办？”

顾沉听完之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，他“诶”了一声，脑袋又靠近了秦北宁一点，声音从喉咙里发出，低低沉沉的，“那、小屁孩儿，先跟我说说刚刚看见我为什么突然哭了？”

秦北宁：“”

她怎么知道？

她确实是不知道，就是没来由的，眼睛鼻子都酸了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小姑娘慢慢低下了头，小声地嘟囔着。

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，抬起头来，脸上都是好奇，“是不是因为我们太久没见了，突然看见了你回来了就激动了？”

这个原因好像在理。

顾沉“啧”了一声，“就没有别的？”

秦北宁：“还有什么？我想你了不就够了嘛？”

这回倒是轮到顾沉震惊了，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：“”

这种话是可以说的吗？小姑娘是懂还是没懂啊？

秦北宁看他沉默了，还在疑惑，“你又怎么了？”

顾沉：“没有啊，赶紧看题吧。”

“我不是我都已经会了吗？”

“那是现在，万一考试的时候你脑子短路了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