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摊了摊手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
然后他示意了一下还在盯着他们两个的林雪，“你可以去问问她。”

秦北宁的脸色瞬间就变了，有些尴尬地看着林雪。

却不料林雪不屑地哼了一声之后，就丢下一句话，“等排练完我可以讲给你听。”

秦北宁笑了笑，“那就先谢谢学姐了。”

他们几个人在钢琴社一待就是一上午，到了中午午饭的时候，负责伙食的同学买回来了所有人的饭菜，“吃饭了，辛苦了大家。”

秦北宁和林雪对视一眼，同时停下了琴声。

林雪侃侃走到她面前，向她伸出手来，似乎是想要和她握手的样子，“不愧是我一眼就挑中的人，很难相信你之前的钢琴都是偷偷学的。”

秦北宁跟她回握了一下，也跟着笑了笑，“没有没有，跟专业的学姐来说我还是差得远。”

顾沉看这情绪有点不对劲的苗头，赶紧上前松开了两个人还在握着的手，“好啦，到时间吃饭了。”

两个人这才都朝着饭桌前走去。

顾沉走在秦北宁的身后，突然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多余了？

几个人在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忘记之后的排练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