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有人会觉得他的态度不好，因为在场大多数人，哪怕是殷九烬的一个眼神都很难得到，更别说点头加应声了。

殷九烬牵着颜瑾虞转身就要走出小院，他们刚一转身，就看到了出现在小院门口的老人。

“虞小姐。”老人杵着拐杖，声音有些哽咽。

颜瑾虞脚步一顿，敛下眼底的情绪，笑着喊了一声：“鑫爷爷。”

“虞小姐这是……要离开颜家吗？您时隔十六年才回来，只住两个月就要离开了吗？”

“……也算不得离开，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待在北城，就算以后会离开北城，电话也打得通，不会像以前一样找不到的，所以鑫爷爷不必担心。”

老人杵着拐杖的身形颤了颤，“是啊，不会像以前一样找不到了，这就好，这就好……”

他虽是颜家的老人，却到底只是个下人，主不了主家的事。

所以哪怕他听说了虞小姐这些日子在颜家的情况，也只能尽量逼着自己不要过问。想着，少爷和少夫人再怎么不喜虞小姐，终究是虞小姐的父母，起码在吃住上不会太过苛待虞小姐，虞小姐住在颜家至少比在外吃苦好，哪知道他们……

本想趁着两位孙小姐的成年礼，他这把老骨头也来凑凑热闹，却让他看到这样的场面。

少爷早就长歪了，从少爷不顾老爷和夫人的意愿也要将这位少夫人娶进门开始，他就知道了。

可他没想到，少爷竟长歪得如此厉害。

颜瑾虞心口有些闷，面上的笑意看起来也不再像之前那么自然。

见此，殷九烬捏了捏她的手心，以作安抚。

随即抬眸看向颜鑫，“小虞以后就随我住在景山，您老如果想见她，可以直接去景山找她。”

去景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