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时则一直嚷嚷着,“你轻点,别弄疼她了。”
“额娘我没事,阿玛说过只是脱臼了。”乌希哈安慰宋氏,她就是被火铳的后坐力震的,又不是什么刀剑砍伤,现在也没多少痛感。
她又嫌弃弘时道,“三哥你走远点吧,我有点闷——啊嗷!”
猝不及防一声“嘎哒”,手腕复位。
“妥了。”老太医点头,给乌希哈涂?????上消肿的药膏,又拿出几块薄木板与绷带,一边缠一边对宋氏道,“脱臼本不是大伤,不过小格格骨头软,再固定观察些时日,彻底养好前,不要触碰重物,以防短期内再伤着。”
“全听大人吩咐。”宋氏连连点头,又揽着乌希哈无声落泪。
乌希哈用另一只手给她擦脸,“额娘,我真不疼。”
太医又转向同样简单梳洗过的弘时,“三阿哥,王爷嘱咐过臣,也给您好好看看。”
弘时乖乖道了声谢,请老太医到屏风后给他检查。
弘晖诧异地看了他一眼。
才一日多没见,他觉得弘时身上有什么变了。
只是他们刚回来,四爷又急匆匆地去见了康熙,弘晖还没有问得弟妹的遭遇。
弘晖正斟酌着要如何开口,是问乌希哈还是问弘时为好,四爷掀开帐帘走进来。
四爷乍一眼没看见太医,皱眉问道:“乌希哈伤势如何?弘时呢?”
弘晖道:“二妹妹手腕已经接好了,得好好养一段日子,弘时在后头呢。”
乌希哈抬起被包得像个白萝卜的手挥了挥,“阿玛,我的手好啦!”
听见四爷的声音,太医从屏风后绕出来给四爷行礼问安,禀道:“王爷请放心,小格格除了右手脱臼,还吹了些风受了惊吓,臣开几剂安神汤药服几日,只要这几日不起烧就没问题,小阿哥底子好,只有几处擦伤,旁的并无大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