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只能是哄她啊!
现在的问题,不是年氏胡思乱想、怕乌拉那拉氏她们害她,而是乌拉那拉氏反过来担心年氏一时想岔了,自己伤害自己和孩子。
年氏要是想不开出了事,四爷和外头多少都会把责任归到她这个嫡福晋头上。
乌拉那拉氏再不敢像之前那样,对年氏这胎“放养”了。
但她也想不到什么好法子。
请年家人再来,只让年氏的情绪变得更糟糕。
请四爷,年氏死活不让,若四爷看到她现在这副丑陋暴躁的模样,怕是再也不会对她动心了。
到头来,居然还是她们五个“情敌”亲自上阵,轮流陪年氏说话,安抚效果最好。
因为年氏觉得,至少在她们眼中,自己比肚子里的孩子重要些。
这么“感天动地”的“姐妹情”,说出去谁会信呢?
然而年氏依旧对肚子里的孩子排斥甚至厌恶,偷偷倒了几次保胎药。
钮祜禄氏私下提议:“几个小的都乖巧可爱,或许侧福晋看看他们,能缓过劲来?”
当年她和耿氏多喜欢乌希哈啊。
弘历弘昼在胎里就跟姐姐亲,出生后也算学到了乌希哈几分乖巧。
乌拉那拉氏迟疑,“那就,试试?”
到了这个月份,不管是为了大人还是为了孩子,都只能劝年氏再撑一撑、熬一熬,把孩子生下来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