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宴收回视线,当作没看见,没听着。
再入祠堂时,发现案上的一壶清酒连带着茶盏都没了。
只有几盘下酒的小菜。
堂前大将军“李宴”的牌位完好无损,没有挪动的痕迹。
李宴将红缨枪平稳放在堂前,手摸着枪身罗穗,眼里慢慢细痕流动。
好侄女,你既是被人毒死的,我定会为你讨个公道。
你问我,我要怎么活,那我告诉你,汴京十三巷,淮安二十四将,桩桩件件,我都要留个名号,从今日起,这汴京的风水再也不会平静。
阴寒的视线从祠堂中门流出,比微光还凉。
勋贵世族,魏国公家的小世子,我倒要看看,你还要如何搅弄这一池风云。
第3章 老祖宗腹泻不止
李宴中毒不浅,吃了药都不见好转,这副身体,还有旧疾缠身,军伤刀伤,身上还有致命伤。
分明是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女子,怎得将自己活成这副模样。
李宴洗了把脸,换了身干净清爽衣裳,从镜中望自己。
同名同姓不说,就是这副面容,也与从前的自己有个八分像。
眉目间少了些英气便是。
眸光煞是灵动,这张脸倒真也是百里挑一的澄澈出尘模样,双手时常练武,却也年轻干净,手背白皙,手心也还透着红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