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受吓:“这就去,这就去。”
一时,管事带着七八个壮汉去了成姨娘的小院,进门二话不说,翻了柜子拿了东西就走。
只同成姨娘道:“这都是替大姑娘借的,有借有还!”
成姨娘晨时受吓,身体还虚得很:“强盗啊,有没有天理,你们这帮腌臜货,抢钱了,抢钱了!”
一时间,后房的小院闹得比前头正门还响亮。
李宴喝了热汤,除了身体发软,这会儿精神好了不少,听着,正门那处催债的好像静了。
管事又惊又喜地跑进来回话:“走了走了,催债的人走了,门口的小厮说,这帮催债的地痞流氓,闹声惊扰了魏国公府的老太君休息,那边派人来,给了银钱替我们了了事!”
算着时间,那寿安郡主这时人已经没了,国公府的老太君心烦意乱倒是能理解,李宴撑着丫鬟的胳膊:“扶我起来。”
李宴穿着鞋起身。
外头小厮急慌慌找到门房传话,门房进来和管事禀报,管事双眼睁大:“姑娘,大公子的岳家戴家派人来退亲了!”
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半天都没个安生。
戴家派人来退亲,是听说大公子李屈丢了职,得罪的还是贵人,就怕连累到自家,这才火急火燎地来撇清关系。
李宴和管事一同去前厅,才刚出了梧桐阁内院,便被哭天抢地专门跑来叫丧似的的成姨娘一把扑倒。
李宴现下体虚,被成姨娘蛮劲一推攘,半点力气也使不出,径直就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