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宴打量着他,眼神倏地冷了下去:“这位歪嘴的兄弟,你既然这么能断言,断定我家兄长日后定是个废物,不若断断看,我一个祁连山学师八年回来的关门弟子,这日后又能有什么前程。”

祁连山。

是了,百年间出遍天下谋士的祁连山,是说早年间这李家大小姐被山上的人给带走了。

当时都以为这大小姐是被拍花子拐走自此没了音信,谁知道一个月前,她竟然还回来了。

这下,是连戴家族叔也歇了声。

李宴冷眸渐而望过去。

哼。

“你们断不了,我断得了,我断言我家兄长此番非但不会下大狱,一月时间,还会叫那跋扈的侍卫在我兄长面前磕头认错,如若食言,我李宴,从此洗手做羹汤,替我兄长嫁到你们戴家去。”

“别,别,别,”戴族叔急了,“这后半句话说说就行,说说就行。”

这死老头还嫌弃她。

她这般花容月貌,死老头什么眼光。

耐不住,朝他翻了老大一个白眼。

两位戴家子弟相互对视,见她说得信誓旦旦,想着再讽一句,被那戴族叔按住,老头摸着胡子思索。

“一月时间?”

“一月时间,”届时家中的主事郎君李醉山也将回京调休,“一个月后我们见真章。”

“好,那就一个月,”一个月后,她必是掀不起什么水花,到时候可就没有理由再推脱,“大姑娘都这样说了,我们再等一个月也无妨,还望到时候大姑娘莫要忘了今日说的话。”

“不敢相忘,管事,送客!”

管事送了客回来,愁眉不展,李宴还想问他。

“李屈那边走的是通政使司魏家的门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