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先下去吧。”
李宴不急,是因为她心里有数,她要做文章,必是要从三日后的甄平球赛和谢家那位大理寺寺正身上做文章。
三日后。
打那日阿朱觉着有人危及了她的江湖地位后,这几日,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来伺候自家姑娘。
她在院中叫丫鬟撑着杆子捣树上梨花,要给姑娘做梨花膏吃。
院门外,两个老仆听着里头动静,看见院中大姑娘优哉游哉地躺在摇椅上,喝着热茶,吃着糕点。
日子快活得像神仙。
“到底不是大公子的胞妹,眼瞅着大公子在牢里受罪,她倒是过得自在,又是吃又是喝,可不见有一点心急。”
“你没听说吗,这大姑娘打小是被拍花子拍去的,少不得经历了些什么回来,哪里懂得这些兄妹情谊,我见她,不偷着乐就算好了。”
北椋提着木匣子从外头回来,就听见两个院门的老妇在说闲话。
老仆说着话,冷不丁看见北椋那张冰冷的脸,很是吓了一跳,垂下头,各自都噤了声。
北椋懒得训斥,黑着一张脸进了院子。
李宴就等着她,扔下果子,忙去接她那匣子。
“事办得怎么样?”
第10章 送上门的毛病
“全妥了。交付上位的三百两黄金全压了明熙县主的对头谢礼青身上,你料得不差,两方比斗难舍难分,最后一场,确是那球艺精湛的侍卫出的手。”
明熙的侍卫,可不就是仗着一手蹴鞠本领,在京中作威作福,李屈就是得罪了他,才被下了大狱。
“如何。”
“依照你的吩咐,那侍卫临上场前,我点了他两道骨骼穴位,今日这球他不光是输了,往后,要想保自己这条腿,蹴鞠一行是铁定不能碰的。”
“善!另一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