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让她办的另一件,北椋脸色黑的更厉害:“也办妥了。谢礼青赢了球赛,回去的路上,照上位你出的主意,请了两个地痞拦路抢钱,我英雄救美……”

李宴数着匣子里兑换的飞钱。

十倍,十倍啊!

这下李府是生计不愁了。

“怎么着,你救了这位大理寺寺正,他今日可是赢了不少钱,连你什么名号也没问一声。”

“问了,报了李府的名号。”北椋的声线闷闷的。

李宴听出了她的不对劲:“怎么了,莫不是出了什么差错。”

“有,也有点,争执间,我错手推了他一掌,他似是吐了血。”

豁。

终于能明白隔壁府的小世子为何会追着她不放。

“你何故要推他这一掌呢?”可愁死她了,不会这会儿人已经嗝屁了吧。

“你不明白,他摸我。”

??

李宴把阿朱唤来,把匣子先去收好,忙起了身。

阿朱唤:“姑娘,你要出门啊,梨花膏得趁热吃。”

“留着,我晚些回来享用。”

领着北椋才走到中院,管事急匆匆来寻她:“大姑娘,府上,府上来人了!”

府上来了个贵客。

北椋隔着屏风看前厅里那位背侧着身,着墨袍的男子,视线望去,手中的剑不自觉又捏紧了两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