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宴阔步离开了李屈的房中。
秉烛夜谈,谈的心头直犯火气。
北椋一向话少,这会儿她又语出惊人。
“主儿,我看那李屈,他也不是什么没抱负的人,他呀,只是在你面前,才有那股卑劲,头都抬不起来。”
嘿。
“你……”
北椋晃晃手,已经走到她前头去了。
“主儿明日不要再唤我出门了,明日我辟谷。”
只消一日,李宴已在京中名声传尽。
她在家中忙着挑西厢的教书先生,总要多方面考究,在这方面还要舍得花钱,可忙着呢。
忙完这些,还要去街上被砸毁的铺面去亲自监工。
铺面待修缮,哪哪都要花钱。
成姨娘今日没再闹了,大娘子那处,也像是熄了声,后宅是难得的宁静。
不过,来送拜帖和请帖的小厮,那是络绎不绝。
李宴叫管事关了门,现下只收帖子不见人。
管事来回话:“卢家又派人来了,在门口守了一夜,这会儿换了拨人,还站着呢,姑娘,这可是京都商会会首卢家呀,您真不打算接帖子吗。”
“不接不接,说多少遍了,卢家怎么了,有钱了不起啊,姑娘我又不是紧缺钱,真缺钱的时候,再说嘛。你别耷拉着一张脸,马车备好了没有,成姨娘可是催了一百遍,再不去把她那间私店收拾妥当了,她可是要闹死我。”
管事支支吾吾说话。
“姑娘,成姨娘的私店,你还要往里倒贴钱,我看索性就别管了。”
李宴定定看了两眼这家里的大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