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妹妹,这话你莫叫大姐姐听见,想来,她不乐意听见你说这种姐妹生隙的话。”

“就你谨慎,”然而今日盛况并没有让李矜生出多少好学的心思,她霎时想到,“糟了,大姐姐见家里这位二姐姐这样博学,回去定要查我们的功课,没准还要我和你多抄些名诗雅句,她会不会真的这样做?”

李淑想起家中大姐姐确实是这样要强的个性,没准真有可能。

“那就抄吧,要不了几个时辰的。”

“谁想去抄啊,烦都烦死……三姐姐,你既然这么能干,大姐姐若真是要罚,你索性就替我全抄了吧,我小娘那里有治嗓子的灵药,你小娘不是咳疾一直没好吗,我偷来给你,怎么样……”

车外。

李宴久候柳如芸不来,和随车的小厮传了话,待大娘子归来再送车中几位姑娘回去,绕马,便先行走了。

趁着日头好,李宴想去一趟西城,瞧瞧那何寡妇一家。

缓马踱步在街上,北椋却对今日词会上那两首诗词有些想法,同李宴说话。

“主儿如何看今日词会这两首新词。”

第70章 大仙酒楼

谢三夫人和荣福县主的意思做得那样明显。

“单论词境来说,我那位二妹妹志向高远,用词厚重,同为闺阁女子,才学已是远胜家中那几个小的,有今日词会甲等的盛名,不为虚。”

北椋踱马在她身边。

“主儿果真这样看?宣家小姐词句清丽,勾设平和,魏二姑娘却着重心境,有取好的意味,若论喜欢,我自是更倾向于宣家小姐的新词,那谢礼青怎会看不出来,他那是何意?”

李宴回过头来望她,笑她现在说话也说一半。

“谢家确实有意拉拢我靠向,他家在朝为官,嘉道王府是虚爵,真真儿对手还是上柱国和那颍国公。”

颍国公。

又提起那颍国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