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宴勒停了马匹,今日来大好的心境因这么一句话骤然作停。

“打道,回程。”

“主儿不去探望何寡妇一家了?”

“不去了,未到时候。”

绕马从酒楼驰过,北椋叫住了李宴的快马:“主儿,我知道有处近路可以回巷子,跟我来。”

李宴放慢马匹,跟着她进了破巷。

抬头一看,瞧见了酒楼挂出的经幡,大仙酒楼。

又是这处酒楼。

从巷口往外走,前方幽静。

正是幽静,有些东西才听得格外真切。

抬眸一看,恰与酒楼上的一番打斗场面撞个正着。

瞬时逼停了马匹。

皱着眉头望向北椋。

北椋承认:“小世子身边侍卫总在我府屋檐上跑,我兴起,也去国公府转了转,不留神便听见了这话,崔廷衍欲在今朝酒楼设伏,引密卷追踪者下套,瞧现下光景,像是已经比斗了一轮。”

李宴锁着眉没说话。

北椋又道:“主儿,我还知道一件事。”

“嗯?”

“东面那处埋伏的弓箭手,是颍国公府的人,正中的那位曾是江湖中一剑客,我与他交过手,熟知他本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