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神间,有小厮急匆匆跑来。
“大姑娘,可算寻到你了,快,快回府,大公子,他出事了!”
……
李屈四肢尽断,被错了骨,却唯独留了条性命。
北椋,也只差口活气。
满京都,能伤北椋的,除自己外,李宴打死想不出还有谁。
曲笙?
崔廷衍?
还是……
“姑娘,易先生来了。”阿朱道话。
阿姐和家中先生在李屈的房中道话。
李淑守在院外,看着屋内情形,进不去。
身边银鹃哭红了眼。
她是怎样也不明白的。
唯独她们这个院,总是没有好事。
先是姨娘,现下是大公子。
她们姑娘这些日子可算好些,便又出了事。
李淑虽敛着面色,眼圈微红,却再不似从前那般遇事无主。
她望着银鹃,没注意听她哭丧的话。
却听见外头有声音。
“什么声音。”
原来是铺上的管事,叫许重二的,有急事来寻大姑娘,找到了这处。
李淑听完回话,凝神间,与小厮说。
“大姑娘现下不便,有什么样的急事,说与我听,把人叫进来。”
银鹃吓一跳。
“姑娘,那是外男。”
李淑拨开了银鹃的手,微红的眼圈早已收了下去,说话沉声。
“寻常人家的姑娘总会万般顾忌,而我们李家的姑娘,从来顾虑的,就不是这些。你抹好眼泪,若是还控制不住情绪,就不要跟在我身后。”
“姑娘,我,姑娘无论你做什么,我都跟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