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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屈这回伤的重,遍寻了大夫,都说治不好。

便是养好了内伤,腿伤恐接不回去。

至于北椋。

她那口气倒是撑得很久。

三日后醒来,已能下地行走。

到书房去寻她家主子。

看见她主子在暗室里,和易安淮对弈下棋。

两人都静而无声。

她有话待说。

“主儿,李屈的伤不是治不好,我认识一位名医。”

易安淮落下棋子。

“北椋姑娘说的是。”

“太子府的柏甫慎……他身边有位常年跟随的老医士。”

……

月中旬。

永康郡主府设宴。

此宴,特邀李宴前去,李宴临出门前,身边一个长随都未跟随。

北椋受重伤,还需调理,不能出门。

唯有易安淮将她送到正门。

同她道。

“少主尽管去办自己想做的事,李府有我,断不会出事。”

李宴翻身上了马。

伏下身来。

“易先生,难为你受累。”

易安淮后退一步,没再接话,只埋身,同她见了个礼。

一切尽在鞠礼中。

第112章 郡主府作客

李宴独身骑马去郡主府的路上,想了很多。

未查清父帅冤案前,她是只为父帅活,查清逆案后,她为粮草案受累的百姓暂且留了一口气,踽踽独行间,活不清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。

她再不怨恨崔家。